有小宫女进来,轻声在殿中请安,“奴婢参见娘娘,七皇子在门外,说要给娘娘请安送礼”
皇后眼皮跳的更厉害了,抽的她嘴角都跟着往上,她不悦睁眼,“他不是在禁足吗,怎敢抗旨随意走动?”
话音刚落,屋外传来了七皇子不屑的声音,
“儿臣今日思念亲生母妃得紧,可生母已逝,便想到了娘娘对儿子也是极好的,便想着来瞧瞧您,缓解一下苦闷情绪,父皇也是能理解的”。
梁皇后看他虚僞进殿的模样,不戳破,坐起身吩咐手下人给他看座上茶,敷衍道,
“你有孝心,本宫感动,若明日陛下罚你,我也替你拦着”。
顾裔朝上位敬茶,装作可惜说道,“早知今日我过来,该将三哥留下一并来看望娘娘的”
皇后伸手去放茶盏的手,悄然在半空顿住又恢複如常,“老三不是一向喜净孤僻,怎麽最近这段时间与你多有来往?”。
顾裔侧脸看着她,眼神有意无意落在她身后的宫人身上,似乎难以啓齿
梁皇后接收到信息,屏退了人,只留一个心腹老嬷嬷
“难道是和假画有关?”,她看向他,凤眉微蹙。
顾裔往后仰伸,舒缓躬起的身子,从怀中掏出那份认罪书,慢悠悠道,
“娘娘可还记得沈繁,今日三哥前来给了我一份认罪书,竟是沈繁妻儿刘氏血书所写,指认娘娘偷梁换柱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