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虎虎躯一震,也是忘了这十分重要的事情,他脚下一闪,只留了声音在房中,“属下这就去查!”。
半日后甘虎回来,神色凝重,“七爷,有消息了”
顾裔身影晃过一丝紧张,尽量平静地问道,“刺客用的不会是一只箭吧”,他眼底流露出真正的绝望和惊恐。
“正是我们东营士兵的橡木冷箭,只不过没有箭身,只有一枚箭头”,甘虎沉着,但细听下还是有些颤抖。
顾裔眼前发黑了一瞬,心髒似乎被一双大手抓住揉捏,在他窒息时又忽然松开,等待消息的过程是最煎熬的,既已知道答案,反而放松了许多。
他看着平放在桌上的信,阴森如鬼魅般轻笑了起来,“还没到最后关头,谁死还不一定呢!”
他此刻才想明白,顾息野为何会将刘氏的认罪书交与他,不就是想看狗咬狗吗?
他以为偷了自己的箭,就能栽赃嫁祸、借皇后和禁军之手杀了自己,现在又献认罪书,还不是认定自己为了活命会和皇后鱼死网破。
可惜他想错了
他手中还有比认罪书更能让皇后恐慌的秘密,有了这个秘密,皇后定会保住他命,两人只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!
谁才是那条为求活命,摇尾乞怜的狗,马上就要揭晓了。
他笑的令人心生阵阵冷意,等笑个痛快后,蓦的收起笑意,大袖一挥,跨步朝屋外走去
“走,且随我去一趟凤仪殿,给皇后娘娘请安!”
凤仪殿中,皇后斜靠在软垫上,眼皮直跳,让她心生不宁的紧,招了身边会穴位的嬷嬷来揉压额角和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