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湖进来换灯芯,见她独自坐在床上,双手抚脸,红的像杯开水烫过一般,心中也是一惊,赶忙过来摸着她额头
“夫人莫不是又热了?”
沈时卿心虚,赶忙拿掉她手下,想起身找水喝冷静一下,大腿部和腰上却传来一阵酸疼,她五官扭在一起。
“夫人这是哪里不舒服?我带了些药丸,实在不行我这去请大夫来瞧瞧?”,翠湖扶住她慢慢往床边挪动
冬生端来複热过好几次的米粥小菜,推门见她被搀扶着也吓坏了,赶紧放下餐食,和翠湖左右夹着往床下走。
沈时卿每走一步,都有酸疼之感袭来,差些没站稳,再多走几步都疼的快出泪了
她心里责怪顾息野下手不知轻重,可这种事又怎好意思说出口,只能咬着牙挤出笑
“我怎麽会睡在这里的?”
她找了个话题,转移两人忧心忡忡的神情。
冬生和翠湖互看一眼,忍不住抿嘴偷笑起来,“下午时,王爷抱着夫人过来的,还特意交代不要搅扰你睡觉,任何人都不能搅扰”
沈时卿一口茶水还没喝下,就瞥见了两个小丫头意味深长的笑,差点被呛到,脸上又是一阵滚烫
“那,那王爷人呢?”
翠湖走过去窗边,将窗户拉来关好,“王爷说有些急事还要处理,让夫人在这里好好休息,若遇到不喜欢的人甩脸子也行,动手也行,总之不会有人敢为难你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