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坚定了要给她留条生路,该多好”
沈鸣崩溃,抱头痛哭,不断求饶,“娘,求求你了娘,就签字吧,都是二夫人害的我们,她才是罪魁祸首啊”
刘萤傻傻笑着,眼中的神采暗淡,重複着说话,“二夫人害的,是二夫害的”
顾息野捂住口鼻,抽身回退两步,云淡风轻道,“做我的人证,我还可以保全你们性命,若诸位不愿配合,那就由我擅自作主,替时卿报了沉水之仇!”
心所谓危
顾息野走出地牢,夜里已经挂满点点星子。
两人回到王府,微风带来淡淡的花香,洗漱过后,他换身衣服站在窗前,仰望这片璀璨,思绪随着星光漫漫游离,一种柔情在心底流淌。
而远在城外幽静的山中,别院内灯火通明,光芒四射,将整个庭院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清澈的溪水在月光下泛着银光,拱桥边的垂柳轻拂水面,宛如佳人垂泪,
有乐声悠扬,丝竹声声从亭内传来
大堂中央,身着飘逸纱衣的舞姬如同飞燕,时而婀娜多姿,时而轻盈如云。
前厅内觥筹交错,或吟诗作对,或即兴赋词,夜色越深,欢愉越浓。
沈时卿从床上惊醒,发现自己不在马车内,白日的场景猝不及防闪现在她脑海中,脸颊不受控制的滚烫燃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