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牌位?”,声音有些发颤,可还能隐藏。
冬生回忆起来,她被救之后,一直和龚母住在侧房里,只是有今日离开时,不小心瞥见了,
“看不真切,只是瞧见了一个宋字,你说龚家怎麽会供奉宋姓的牌位呢,这可真奇怪”
她也是刚刚才想起这一点怪异之处,之前两天她都忙着蹲人,没想着,也不敢轻易回王府来通风报信,一是因为扭伤了腰,起初的一天都动弹不得,二是自担心贸然出现,会引来二夫人的报複
于是便躲在龚家一直想办法,昨日她乔装打扮一番,等在谦王府上朝的路上,希望能见到王爷,告知一切,可惜一直都没等到人,
却等来了无生,她这才敢明目张胆的回来,否则她明日就会出现在官衙门口,击鼓鸣冤了。
宋家,宋家的牌位还有人供着!
空气仿佛被抽走了几秒,沈时卿强忍着心中的悲痛,手指狠狠抓住桌沿,指节泛白,才忍住几乎快要脱口而出的尖叫
她声调变得奇怪,像脱离琴谱上的旋律,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”
等冬生走后,她才踉跄着,轰然坐在凳子上,她想哭想咆哮,可又怕引来麻烦。
整整一个时辰,她像一颗行将就木的枯树,一动不动坐在那里,独自消化了所有情绪。
微弱的鱼肚白光洒在山巅云雾中,移到香薷院上方时,变成无数破碎的亮片
沈时卿清洗过心里的伤痛,换上熟悉的浅笑推开房门,翠湖往院中洒水,清洗院子
“夫人,你瞧这几日多热,这刚洒上的水转眼间就干了”,翠湖无语地说道。
沈时卿心情不错,坐在秋千上,主动晃着去找那一丝风,“是啊,再过几日恐怕都出不了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