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生走后,她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,侧身面对墙壁
如何解释?那当票确实存在,典卖首饰本就是想跑,她能说些什麽来为自己开脱呢?
她有些烦躁地闭上眼,缓慢呼吸吞吐几口气,试图让内心的波澜平静下来。
冬生进来屋子,给她端来了夜消,见她情绪不高,想说的话又开始迟疑
沈时卿睁开眼,看着被风吹动的帐帘出声,“想说什麽便说吧,我听着”
冬生放下点心,走过来床边,小心开口,“夫人,这次救我的人家,你也认识”
沈时卿翻身看着她,手撑脸颊,侧卧问道,“我认识,是谁?”
她快速想了一遍,京城她认识的人不多,会是谁呢?
冬生给她按揉捶打小腿,“是龚家的人,他家父子半夜从城外回来,刚巧遇见昏迷的我,就将我带了回去”
沈时卿怔了一下,龚叔?
她警觉起来,抓着冬生的手问道,“你没暴露身份吧,他们有没有认出你?”。
冬生见她反应激烈,摇摇头,“夫人放心,上次夫人让我保密,这次我也没告诉他们我是谁,他们也一直当我是被家里扔出来的女子”
沈时卿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松解了紧张,“那便好,那便好”,她重複呢喃着,像受到了蛊惑一般。
冬生关上窗子,吹熄了几盏油灯,有些奇怪地说道,“夫人,我还在龚家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牌位”
沈时卿端着茶壶的手一晃,洒出来一些滚烫的热水,她瞳孔肉眼可见的缩起来,是掩饰不住的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