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卿正蹲在地上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身边的一个木盘里已经堆放了许多大小不一的绢布。
听见顾息野的脚步声,她转过身沖他笑笑,“王爷,你这房间暂时再借我用用”
顾息野看着她眼下的青黑,十分心疼,走过去拉起她站好,黑着脸命令道,“别弄了,早些回去休息”。
沈时卿一手举着还剩手掌大小的绢布,一手举着剪刀摇头,“很快,剪完这些再走”
那剪刀在烛火下发出危险的冷光,顾息野眼神一暗,不由分说抢走剪刀,“你是觉得剪刀不能杀人吗?”。
沈时卿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,这剪刀又不像锋利的刀剑,最多割伤戳伤,又死不了人。
再说要想补上画上的破损和缺漏之处,就必须得剪出这些大小相等的绢布条来,她这会儿正好还有精神和力气,想着快些弄完好休息,明日就少一些活儿。
“王爷快还给我,你若真想我早些休息,就让我把手里这些剪完”
她说着竟然还想去上手抢夺,顾息野看着她不知好歹和危险的举动,一手赶紧搂着她的腰往自己右侧怀里带,另一手将剪刀高高举起,生怕她误撞了
“别动”,他脸色冷峻,嘴角不悦又担心抿成一条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