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乐房仰天大笑起来,平整光滑的脸颊扭曲的吓人,“我等这一天可是太久了,只要过了明晚,这王府便是我一个人的,王爷也是我一个人的了”。
傍晚,流云缓动,落日余晖如金纱洒满屋檐及院墙,青葱的松柏沐浴在余晖的残温中,宛如披上一层轻纱。
沈时卿在云通院里,心里总是闷得慌,她今日午时已经将所有完好的画都揭开了,也将里面的信息都一一取出拼好,交给了顾息野
他和无生自从午时进去书房,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多时辰还没出来,而自己因为还剩下一些破损的画想修複,便也没走。
她想将画心平放在朱案上,可画心有些破损缺漏,直接平着放有些困难,短暂叹口气后她才开始忙活起来
先是用排笔蘸上热水在画心上沥匀,再右手拉着一角轻轻提起,让空气进入,不过小会儿画心就自己平放在朱案上了。
再用干净的毛巾轻轻吸干多余的水分,另外她两手提起事先準备好的一张水油纸,放在自己身前远处的朱案上,向前倾身子,用带有浆糊的浆刷刷了一遍水油纸,
再用排笔在带有浆糊的水油纸上刷一下,让浆糊均匀分布,然后将水油纸附在画心上,使它们粘在一起。
等都刷平后才翻转了画心让其背面朝上,水油纸朝下,开始揭背纸和命纸。
不如给你说门亲事吧
顾息野从书房出来时又是深夜,见自己卧房油灯通明,便知沈时卿还没走,他眉心微蹙,擡头仰天,缓解了有些酸疼的脖颈,迈步走进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