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卿头上的玉簪触到他的锁骨位置,她下意识的缩头,往前靠了一些,浑身都在发烫。
顾息野好似没察觉两人挨着有多近,聚精会神看着木盘里的信息
沈时卿心情平複了一些,左手肘学着顾息野将它撑在桌上,拖着脸无聊看着窗外。
先前那只蝴蝶回来了,朝着屋内飞来
沈时卿欣喜,伸出手心去接它,可蝴蝶却无视她,用力扇了两下翅膀,飞到她的头上绕圈。
沈时卿高举着手,瞧準时机一个转身便握住它,但顾息野比她更敏锐,就在她握住蝴蝶的一瞬间,他的大手也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
他眸色深沉,划过一丝温柔
“无聊吗?”
沈时卿感受到一种不真实,一种如做梦般的恍惚,她眨眼看着顾息野,眼里的清澈和好奇对顾息野来说有着巨大的吸引力。
他喉结滑动,忽地松开她手,有些狼狈的往后退两步,迅速走到桌边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下,一股浓烈的苦涩味在鼻尖弥漫
他脸色古怪,“这是什麽?”
沈时卿转过身,急促的调整了呼吸后才镇定说道,“这是王爷房中的银芽雪尖,我想着是个极好的东西,就贪心多泡了一些”。
顾息野脸色更沉,揭开茶壶盖往里一看,半根手指节厚的茶叶正静静躺在壶底,像水里的水草般
“你若想喝,整罐抱走都行,何必这样作贱自己,这茶少放香,多放苦,你放了这些进去,和路边小商贩卖的碎茶、陈茶没什麽区别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