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萤没想到还有这泼天的好处,咧着嘴,露出毒蛇的獠牙,想也没想就答应了。
“二夫人放心,你就是救我们一家的活菩萨,你怎麽说我就怎麽做,那小蹄子我一定给你带走,让她再也不碍你眼”
面纱下的梁乐房面容阴狠,眼底凝着压抑的恨意和嫉妒,令人退避三舍。
一命换一命
午后树影摇曳,蝉鸣刺耳,听的人昏昏入睡又不堪其扰,沈时卿喝下一杯极浓烈的银芽雪尖茶,勉强撑住了将要闭合的双眼
一只彩蝶翩翩落到窗柩上,沈时卿屏住呼吸,小心伸出手想去触碰它发着光的翅膀。
顾息野从书房出来,这声音惊动蝴蝶扑扇了两下,在空中打着旋儿飞走了
沈时卿有些遗憾伸回手,看着木盘里已经全部取出的碎纸片,她脸色发白,看起来有些倦态。
顾息野跨进卧房,余光见她心思沉重,略微停顿片刻后问道,“画都揭完了吗?”
沈时卿点点头,有气无力地回答
“全都揭下来了”
顾息野快步向她走去,瞧见木盘里已经排列整齐的米黄色宣纸,虽然只有半个手掌心大小,但依然令人激动。
他站在沈时卿身侧,微微弯腰,低头仔细去看那蚂蚁一般大小的黑字,几乎快将沈时卿圈在怀里。
他身上的松柏木香像雾一般偷偷溜进沈时卿鼻腔里,房间里忽然热起来,她白玉般晶莹剔透的两颊晕染出一些胭脂红,僵硬着不知道该不该起身推开他。
忽然顾息野左手撑在她面前的大案上,右侧往前压,右手从她手中拿过铜质镊,去拨弄一旁的黑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