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和别人下赌,妄议朝政、太子一事,已经入狱好久了,很快他就会被当成杀鸡儆猴那个人,你就等着去刑场捡他的头吧!”
沈时卿一听这话,心髒倏的突突直跳,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,“二夫人是觉得这事能让我受到牵连?”
梁月房讥讽又恶毒地笑笑,“你爹不过是末等编修,他死不死用处都不大,不过你很快就会被休了,
你当初不过是用了肮髒手段才攀上谦王府的高枝,宫中本就嫌弃厌恶你许久,如今你爹下赌,便是一个最好的理由,皇家决不允许有你这样的人做儿媳!”
梁乐房说到最后实在是畅快至极,连眼神里都露出了激切的光芒,看着沈时卿有些僵硬的脸色越发开心
沈时卿沉下脸,“来人,我累了,送二夫人出去吧!”,她刚说完,这几个女婢就带着几分蛮力,几下就将人半拥半推的赶了出去
沈时卿坐在堂内椅子上,回想着梁乐房的那番话,她不是舍不得自己被休,而是烦闷自己如果现在被休,那阮鸿祯还怎麽揭发?
官家既然厌恶自己,那也定不会给自己露面的机会,别说去告官,只怕是自己连夜就被赶出京城了
还有梁乐房,痛恨自己许久,被休后定会继续派人杀了自己,那自己可真就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了,更别提有精力去对付阮鸿祯了。
她越想越烦躁、着急,刚刚还满身的疲倦和困意,此刻都没了,眼看着日头落下,她却还没想到什麽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