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卿压下心里的怒意,转身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,放到嘴边吹了吹,然后一把泼在梁乐房脸上,声音泠冽、硬气,
“二夫人,我还没找你算账,你倒是先来我这里讨债了,既然如此,那我的新帐旧债就和你一起讨回来!”
“来人,将院门给我关了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準出去!”,沈时卿镇定吩咐下去,从容地坐在首位上,看着怒不可遏又不甘心的梁乐房冷笑
“这一路你派了多少人来杀我,想必花了你不少钱吧!”
梁乐房脸上不停的颤抖,气的嘴唇发白,睫毛上还挂着一片青绿色的碎茶叶,她两三步想沖上前去,却被顾息野派来的几个女婢挡住了,“沈时卿,你敢泼我,我要你死!”
“泼你一杯茶而已,我要泼你夜香,你是不是就要把我碎尸万段呢?”,她对梁乐房的咆哮和威胁置若罔闻,依旧淡定地坐在那里,斜眼看她如疯妇一般的模样
“你敢!我表姑是当今皇后,要杀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这麽简单”
“哦?你的意思是,派人杀我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咯?”,沈时卿眼里划过一丝敏锐,故意装作天真害怕的模样
梁乐房一把推开那几个女婢,往后退了两步,哈哈大笑几声,“你也用不着套我的话,恐怕你还不知道你马上就要被休了吧,知道你爹现在在哪儿吗?”
沈时卿看着她,心里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,“什麽意思?这和我爹有什麽关系?”
梁乐房得意的将一缕头发往耳后拢,又恢複了以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样,幸灾乐祸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