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架上的人,就是那李延庆。
自从被李延盛绑来之后,每日遭受无数的酷刑。
他始终咬紧牙关不肯求饶。
更遑论招出些对李延昭不利的事来。
打了一阵,李延盛呼哧带喘的坐在了椅子上,猛灌着茶水。
“好老五,你算是有种,不愧是宫女儿生出来的杂种!”
李延庆寒光乍现,停了一瞬,并没有出身反驳。
见状,李延盛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孤应该能理解你的心情。”
“从小活的猪狗不如,好不容易傍上老三,肯定舍不得撒手!”
“可惜啊可惜,孤才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。”
“你打错了算盘。”
已经习惯了自说自话,李延庆不说话,李延盛也没有在意。
“孤还是小瞧了你,想不到你能活到今日。”
“如今,你的人孤都已经解决,剩下的就给老三一个警告吧!”
晚间,一个麻袋被扔到了齐王王府门口。
麻袋中缓缓蠕动着。
重物落地的声音,惊醒了王府的护卫。
一瞬间,齐王府灯火通明,下人奔走相告。
“王爷,贤王找到了!”
翌日,梁啓帆便以钱顺出卖兵部机密为由,将他扔到了刑部。
刑部侍郎贾鑫是从渝南军营提拔上来的,掌管刑部以来,铁面无私,连皇上都敢呛。
李国立还真喜欢他这种六亲不认的模样,是以对他加以重用。
如今钱顺到了刑部,就算是不死,也被扒层皮。
“贾大人,同僚多年,你应该了解我钱顺的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