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漠是游牧民族,以畜牧业为生。
眼见极寒天气已经到来,牧民也就迁往能过冬的地方去了。
这样一来,北漠士兵的粮草就不能稳定供给。
即使储存有大量的粮草,肯定抗不过一个冬天。
而大周呢?
刚收完梁作物,粮草充沛,且还有其他地区的粮草源源不断运往蓟州城。
这也就说明,两军的势力从根本上就是不对等的。
“这也就是他们袭击新兵营的原因。”
于佳思绪明朗,一下子就找到了关键。
“他们断我后路是一方面,最重要的就是想让我一个不冷静发起进攻。”
“速战速决对于他们来说是最佳解决方案!”
不管木扎陵和贺赖休达成了怎样的协议,他们总得养着士兵。
让士兵吃,让士兵喝。
这样一来,主动权反而到了大周手中。
“这次,我林二柱便做个缩头乌龟,拖也得拖瘦他们!”
蓟州军营被袭击的消息传到朝廷,李延盛勃然大怒。
让他没想到的是能死这麽多士兵。
幸亏皇帝现在卧病在床,否则他的颜面何存?
他拿起鞭子,狠狠的抽在了木架上。
被绑在木架上的人发出痛苦的闷吭声。
见此情形,李延盛更是恼怒,加重了手上的力道。
“你给孤叫出来,你这个不会叫的狗!”
木架上的人衣衫褴褛,头发淩乱,浑身上下都是伤痕。
只有眼睛是明亮的,充满了嘲讽之意。
“太子殿下尽管打,就看我能不能屈服于你的淫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