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佳会意,两人便出了营帐。

长海儿还在营帐外组织纪律,于佳领着老夏来到了营帐后面。

今日寒风凛冽,于佳收紧身上的披风。

“老夏,你且将许静阳的情况说来。”

见老夏一脸担忧,于佳摇头,“我受的住。”

“许将军此次伤到了肺腑,即便是醒过来,也活不过二十五岁!”

“什麽?”

这个词,是于佳说过最多的话。

“怎会如此?”

二十五岁,正是鲜活的时候,怎可就在此时败落?

“人人都道心才是身体重要不为,其实不然。”

老夏仔细观察着于佳的脸色,继续说道。

“肺腑掌管着整个身体的呼吸要道。”

“许将军能活的下来,却是至死都要受此病的折磨。”

于佳了然,也就是后遗症。

想到这麽一个肆意的少年,活不长,还有受病痛的折磨,于佳的心便如碾碎了一般疼痛。

“可还有其他法能减轻痛苦?”

老夏摇头,“许将军能醒来已是万幸!”

也就是说这个结果便是最好的结果。

“咳咳!”

于佳咳嗽了两声,老夏心里便是一慌。

“将军,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才是!”

于佳这才意识到,自己也是一个将死之人。

想到这于佳便笑了起来。

她还搁这可怜别人。

人家好歹有个期限,二十五岁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