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佳手忙脚乱的擦着血,“无妨,都习惯了。”

“你且说说,这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
狗剩将得到的消息一一说出,于佳便沉思起来。

“嗯,好大的一个局,好大的一张网。”

她叹了口气,“幸好咱们不是生在帝王家,幸好咱们穷的叮当响。”

不过,说起这话她又想起了刘红梅。

不论贫穷富裕,那心眼子多的人到哪都不安生。

“谁说不是,现在李延昭的名声算是败坏了!”

败坏了,也就意味着无缘那个皇位。

“李延昭这个人虽然愚忠,可也不是什麽坐以待毙之人。”

“等着吧,战斗即将打响!”

“将军,将军!”

长海儿匆匆的跑了过来,“将军,许静阳有了动静!”

“什麽?”

于佳站起身来,就往外跑去。

到了许静阳营帐的时候,外面围满了人。

见于佳来了,纷纷行礼。

于佳摆摆手,“怎麽回事儿?”

“醒了醒了,咱们校尉,不,咱们将军醒了!”

于佳掀起帐帘走了进去,老夏正在为许静阳把脉。

“老夏,许静阳怎麽样了?”

老夏收回手,站起身来。

“回将军,许将军方才醒了,只是这时又晕了过去。”

于佳松了口气,“也就是说,他脱离了生命危险。”

看老夏神色严肃,于佳的心便落到了冰窖中。

“老夏,你且跟我实话实说,到底怎麽回事儿?”

老夏叹了口气,“将军,借一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