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厢钱老头儿听说的时候,气的将茶具摔了好几套。
戏班子班主犯了难,他看到了几人之间的纠葛。
若是再将这提前写好的戏文给演出来,说不定还会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可这钱老头儿也得罪不起,只得硬着头皮开场。
戏班子在榆城县中颇有影响力,晚间戏文开场座无虚席。
就是这一开戏,差点让人砸了戏台子。
“这是什麽乱七八糟的,明明就是为这不知礼义廉耻之人开脱!”
“这女子是造的什麽孽,怎麽会与这样的畜牲成亲?”
“幸好后来的夫君待她极好,如若不然,这女子可不是要陷入那万劫不複之地?”
衆人边讨论,边往戏台子上砸趁手的东西。
有砸花生的、有砸瓜子的、甚至还有人砸砖头的。
这可苦了扮演钱浅渊的戏子,他时不时的要被砸,还要被骂。
若不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,戏一旦开场就不能停止,他非要临时退场不可。
戏台班主看到这个场景,倒是有些琢磨出味儿来。
既然能激起民愤,那就说明这个故事有价值。
毕竟只要能赚钱就行。
他就连夜準备多排几场戏出来,至于那负心人的角色,多安排几个不就行了吗?
于佳得知此事的时候,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这应该不会影响到柳中桓吧。
不过世事难料,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,肯定会朝着它的预期发展。
冥冥之中,上天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标上了价码,只要发生了,就会算上一笔。
秦长松这边已经接到上峰的通知,榆城知府的秀才推荐名额暂时取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