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佳领着两人迅速回到书院,便谋划了起来。

这厢钱老头儿回到了家中,便朝钱夫人要起了银子。

“你要这麽多银子做甚?”

钱夫人满脸不愿,自从敏娘和柳中桓成婚之后,钱老头儿可没少折腾。

钱浅渊深受打击,家中的进项全靠钱老头儿,早就在吃老本了。

“你别管,只管拿来!”

钱老头儿一脸不耐,看到钱夫人,便想起柳中桓那副可恶的嘴脸。

“家中的银钱还要给儿子看病,你……”

还未等钱夫人说完,钱老头儿眼睛一瞪。

“看病看病,没出息的,看了这麽多年,不还是没有看好?”

钱老头儿的话像炮弹一般,不光炸到了老两口心里,也炸到了内屋钱浅渊心里。

气氛瞬间凝滞起来,钱老头儿无奈的叹了口气,软下了语气。

“你且去拿钱来,渊哥儿的事情成败在此一举!”

话及至此,钱夫人抹着眼泪去拿钱。

钱浅渊面色苍白,将手中的宣纸撕了个粉碎。

等钱夫人拿来银子,钱老头儿便转身朝县中最大的戏班子而去。

他急匆匆的将自己整理的“故事”说与戏台班主听。

戏台班主摸爬滚打这麽多年,一听便知是“我有一个朋友”的事迹。

碍于钱老头儿在县衙中的身份,还有他拿出不菲的报酬,便着手编排起了故事。

戏台班子的动作快,于佳的动作更快。

过了午间,大街小巷便贴满了“告示”

告示上将敏娘、柳中桓、钱浅渊三人的故事事无巨细的写成了短篇故事,成为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