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干脆的办法,是从来都不曾成为明珠。这样便不会有赞誉,自然也无叹息。
谢雪霏照例去外头閑逛了一圈后,回到谢府。
寻常这时候还没到準备饭食的点儿,可后厨烧柴端水,来来往往忙个不停,谢雪霏有些奇了,没问,跟着去看了两眼。
杀鹅的大娘只当雪霏是好奇,把菜刀放了,笑呵呵道:“姑娘,这宰鹅没什麽看场,还髒得很,小心姑娘的衣裳。”
雪霏只是点点头,她远远瞧了两眼,这鹅也不叫唤,脖子上遭刀砍了一下,血流如注,摞倒在盆里放血。直到血流尽了也没出声。
雁默先烹为不才。雪霏无声念道。
她弯腰在地上捡起一片羽毛,把血水沖洗干净,拿在手里走了。
一般来讲,提前这麽久準备饭菜,大概是有客人来。
谢雪霏还没走到屋子里头,就遇着谢莫莫。她沖阿姐笑了一笑,阿姐便揽住她的手,往一旁的游廊走。
“妹妹,你可晓得今日来的是什麽客人?”
雪霏略一思索,便比划给谢莫莫看:是你的夫婿家。
谢莫莫却摇头,道:“是国子监祭酒卓竞。”
雪霏心道,八竿子打不着的人,上这做什麽?只听莫莫继续道:“你还有两月余便及笄,这卓家有两个女儿,分别嫁了右散骑常侍和虞部郎中。唯独末子尚未婚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