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蜀停下脚,转身行礼。对面人果真说:“天气冷,进府上喝杯酒吧。”
“微臣还有要事在身,恕不能从命。”
苍时笑着,讥诮道:“丰大人近来是真忙啊,我这长公主也没本事请来。三番邀约,竟一个也不应。”
丰蜀不明就里,苍时已经甩袖而去。一旁的宫人焦急看了两眼,小声解释:“大人这样,就算没空也该婉拒,怎得一个讯也不回!”
回到府上,他才知道,苍时一直有在邀约自己,去安国寺上香,去天香楼吃饭。可他一直处理公务,刻意不看这些,竟都叫下人推辞了。
小厮委屈道:“是大人说无论谁邀约都推掉的。”
“可那是长公主,你也敢推?”
“大人,我问了您长公主邀约也不应麽?是您亲口说殿下即便天天邀约也都推掉。”
丰蜀想起是有这麽一回事,暗自恼了去。他藏得好好的心思,是濒临干涸的溪水,因为一场雪,又决堤了。
临近苍时的生辰,丰蜀四处打探她的喜好,想着送礼弥补过失。也不知谁口风不紧,这时传到苍时耳中去了。丰蜀得了一封信,虽未署名,却也知出自何人之手。
不过寥寥八字。
“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