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在此处,他们在马车中一路北上,那时他们刚刚确认心意,她缠他缠的紧,自己待会觉得无聊了,便不停闹他。
当时她凑在他耳边:“因为我该上心的生辰只有你一个人的,知不知道?”
那嗓音是如此温柔甜暖,甚至此刻想起他仍心颤不已,“我的沉欢哥哥是五月初九生,对不对?”
对啊,他是五月初九生。
明天便是他的生辰。
物是人非,当日温暖话语只是信口的脆弱泡沫,早已随风沙散去——他竟像笑话般暗暗期待许久,妄想着自己会收到什麽甜蜜的礼物。
傅沉欢慢慢擡手按住心口,将现在还没彻底死心的妄想和期待尽数按下去。
“王爷,宫里传回话了。”一个士兵小跑上来,双手递出一封信。
傅沉欢接过。
他沉静地翻看过,淡声道:“传霍云朗。”
霍云朗过来时,傅沉欢仍保持着方才静立的姿势,一动未动过。
“王爷,”霍云朗躬身行礼,“王爷有何事吩咐?”
傅沉欢道:“我今晚子时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