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一挑眉,“他倒谨慎,看来他们两人已经私下见面交谈过了,不然也不会来试探朕这位女子是否可信。”
应斜寒说不出话,神色阴郁。
黎玄景眨眨眼睛,忽然笑道:“应大人,你在紧张什麽?”
他没看错吧?应斜寒这麽一个冷心冷肺的人,看上去竟真的有些无措。
应斜寒声音紧绷:“陛下要如何答複他。”
“实话实说咯,既然是你安排的人,自然可信。”
黎玄景挑眉:“有不妥麽?”
应斜寒闭了闭眼睛,再开口时声线有些怅然:“陛下还来问微臣有何不妥……若微臣来说,此事处处不妥,陛下身为九五至尊,却放低姿态自愿和北漠逆党搅在一起。还有她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低的几不可闻,就好似一声沉重的叹息,黎玄景没有注意到。
他只是冷了脸色:“朕说了,朕不在意这些。应大人跟在朕身边六年,心里该清楚也许朕以后还会做出更荒唐更疯狂的事情来,若你看不下去,大可辞官,朕会允準的。”
“但现在你以下犯上,朕没要你的命已是仁慈了,自去兵部领一百杖责,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