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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斜寒慢慢将手中的信递给他。

信件已经被拆开,黎玄景直接从信封中拿出信纸展开,一目十行看完:“既然你已经看过了,那不如说说,有什麽想法。”

应斜寒没想到他这麽坦然,一丝悔过之心也没有,甚至还能与他平静的讨论。

他被噎住半晌:“陛下,梁昭是北漠逆犯梁氏之人,当年梁氏阖族处斩,若非看到此信微臣绝不敢相信他还活着。他没死,竟还韬光养晦长达二十年,甚至有能耐在青川搅弄出动静……谁知道他真正想要做什麽?难道仅仅要傅沉欢一条命吗?陛下,如此危险的人,您这无异于与虎谋皮。”

黎玄景不以为然,似笑非笑:“北漠叛徒,不能做夏朝的朋友?”

“再说,他恨傅盛欢,想让他死啊。”

应斜寒咬牙,“傅沉欢就算是死,也不能死在外面,他是摄政王,他的死讯不能轻易的……”

“可是朕无所谓啊。”黎玄景一摊手,一副无辜的样子,“这位梁先生知道朕这少年皇帝不得志,被摄政王打压的擡不起头,便好心送上枕头,朕为何不能枕上一枕?”

应斜寒语塞,“陛下——”

他停了停,“原来您此前所说叫傅沉欢有去无回,便是信了此人的话。可是微臣也与您提过,微臣已经成功安插一枚棋子在傅沉欢身边,不必让傅沉欢折腾到那麽远的地方去,我们只需好好筹谋,在京城一样可以悄无声息的成事啊!”

“哦,”黎玄景点点头,“你说的就是梁昭在信里所问的这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