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。”张久燕有些疑惑,此事再平常不过,最简单的政事罢了。曾经先皇在时甚至懒得亲自督办,都是交给手下臣子来做,怎麽这小皇帝突然提起这茬?
黎玄景看见对方迟疑,又是一笑,“这之后,怎麽也没有人来问问朕,青川的现状好不好?嗯?你身为太师,怎麽不问?”
张久燕偷偷瞄了眼应斜寒,后者仍是一脸淡漠的样子,他只好硬着头皮说:“但凡……重要政事……微臣等必然会与陛下商讨一二,且应大人在一旁盯着,自然……出不了错。青川向来太平安稳,风土亦佳,循例回京述职,此等小事,便……”
“也是,你们将这当成小事,”黎玄景点点头,“毕竟朕年岁尚小,能亲自管的事可不多,若真是什麽伤筋动骨的大事,必然要摄政王来过问的。”
张久燕吓得立刻跪下:“微臣并无此意啊!”
黎玄景扔出一本折子:“你到底是何意,也不重要,看看上面写的。”
张久燕颤颤巍巍捡起折子打开看,不过片刻便变了脸色,应斜寒余光瞄着见他脸色惨白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“陛下,陛下,这事……若六月时青川已有匪患,陛下既知,为何秘而不发……那地方偏远,这、这已经耽搁了这麽些时日,那里岂不是匪患成灾?”
黎玄景歪头笑道:“是啊。”
张久燕和应斜寒的脸色都不太好:这等大事,如何能瞒这麽久?
黎玄景瞅着他们面色,满不在乎的靠在椅背上,挑眉道:“青川知州段国梓是个实诚人。当日他提了此事后,朕便令他密而不发,承诺他侯爵之位,赏下黄金千两,只叫他纵容流匪,管好自己家门口的事,不许向外走露一丝风声——他办的确实好,也是个胆子大的,连傅沉欢公信问他,他都没有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