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英心领神会,额头滴落的汗也不敢擦,唯唯诺诺向黎玄景道:“陛下息怒,此事臣定会再想办法,至于刘侍郎陛下也无需放在心上,微臣已有主意。”
显然黎玄景对他的主意并不感兴趣,意兴阑珊说:“你有主意是好事,只需去做便是了。朕只看你的结果,下去吧。”
李凡英不敢多说,行礼退下。
“张久燕。”黎玄景淡淡点名。
张太师立刻出列,“微臣在。”
黎玄景一言不发看着他,忽然笑笑。
这笑令人不明就里,只觉没好事,张久燕的心也微微提起来。
要说这位小皇帝,身上确有几根反骨,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,即便他上面有一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压制他,也不见他每日有何愁容,更不像史书记载中那些少年皇帝,礼贤下士,卧薪尝胆,将姿态摆的极低。
若说无礼二字,他可谓当世元才,无人能超。
黎玄景笑眯眯看着张太师,直呼其名:“张久燕,夏至之时,青川地方驻军武官回京述职,不知此事你可有印象?”
张久燕忙道:“青川每三年例行述职,此事,微臣记得。”
“哦,”黎玄景手指点点桌子,“当时恰逢摄政王接待北漠质子,分身乏术,朕便让几位老大人进宫向朕回话,你可有印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