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造谣生事,人家是问了一下厂里的事情,她儿子在厂里,恰好在我手下,想问问情况,我和她什麽都没有!”
贺小妹斜眼看他:“我信了,妈妈信不信就不知道了!”
贺爸爸:“”
天吶,是谁觉得我日子太好过了,给我添堵啊?
天地良心,我绝对绝对没有搞破鞋的心思,我不敢啊!
就在贺爸爸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时候,阮初棠心声道:【虽然我姥爷看着不太靠谱的样子,实际上人品还是能过关的。】
贺爸爸:“”
什麽看起来不太靠谱,你姥爷我很靠谱啊!
【再说了,我姥姥那麽好,我姥爷怎麽可能和别人不清不楚?】
【我姥爷可是妻管严,我姥姥说啥就是啥。】
贺爸爸扎心了,什麽妻管严,我不是。
【别人是有贼心没贼胆,我姥爷没贼心也没贼胆,他根本看不出来那个寡妇婶子在勾搭他,他可不是普信男。】
贺爸爸好奇,普信男什麽意思?
还有,人家勾搭我了?
我怎麽不知道?
贺妈妈抓重点,所以,那个桂香是真的有那心思,想勾搭自家男人?
想到这,贺妈妈差点拿一把菜刀去找人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