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爸爸看着金条脖子,背上,肚子上的伤口,心虚了,愧疚了:“我也不知道啊!”
贺妈妈瞪眼。
贺爸爸委委屈屈:“下次不会了,能不能只罚一个星期不许喝酒?”
“不行!”贺妈妈把家里的酒都没收了。
贺爸爸乞求的看向阮初棠,阮初棠扭头不看他:“姥爷你确实没把金条照顾好,是你说的交给你,肯定养的白白胖胖的。”
阮初棠指了指金条的排骨胸:“你看它胖吗?”
贺爸爸:“”
人不如狗啊!
她们怎麽不问问自己瘦了没,好不好?
我一个人还要上班,还要照顾狗,吃喝不香,怎麽没人关心?
贺爸爸很郁闷。
贺小妹拉了一条凳子挨着贺爸爸坐。
贺爸爸以为女儿是来安慰他的,感动的心里冒出一股热流:“还是女儿好,贴心的小棉袄,难怪你姐夫喜欢棠棠,爸爸现在知道了!”
贺小妹无情打破他的幻想:“爸爸,你等会记得和妈妈多解释几句,有人告诉妈妈,你和隔壁大院的一个寡妇走的很近,爸爸你是不是看上她了?”
贺爸爸:“”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没有的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