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能直接走呢?起码要确定一下梦淑清人是否没事在离开吧?
梦淑清脑地嗑地的声响在他耳边不断徘徊,无比担心她会脑震蕩……
他过后去了趟家里找她,但是她人已经不在了,服装店他也找了,问了店员也无果。
打电话还不接,王柱之过意不去,才会一直惦记着到现在。
梦淑清知道男人是问她后脑勺,但是她装起了傻:“什麽?”
后脑勺这个伤跟梦淑清轻薄的事情是连着的,王柱之想到其一其二就捆绑关系似的浮出在脑海,舔了下唇,“……你脑袋,没事吧?”
他声音如同蚊蝇,梦淑清听得好笑:“原来是害怕我被摔傻,赖上你啊,放心吧,我脑袋好着呢,以后再也不会去你那自讨苦吃了!”
王柱之:“……”
梦淑清冷声道:“你把电话给我嫂子。”
王柱之心情複杂,按道理说梦淑清保证不继续打扰他,他是应该松一口气的,可现在听了,没有松一口气,反而觉得胸口很闷。
温念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人,但是梦淑清是他活了几十年来,第一个跟他有亲密接触的女人。
她二话不说的把他给亲了,给摸了,完事告诉他,以后不会再自讨苦吃了。他……
哎!
王柱之憋屈的脸色发青,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,扭头把手机还给温念,闷声道:“小念,对不起打扰你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他说走就走,且走的很快,温念有话都来不及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