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在恋爱和婚姻方面,他从少年时期到现在,所幻想的对象一直是温念。
时间太久了,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一种执念。
梦淑清知道王柱之喜欢温念很多年,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,方才知道,王柱之对温念的情有多麽深。
在她认知中,大多数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。
喜欢是肤浅的。
女人的身世,才华,身材,外貌等随便一样只要足够耀眼,就不会有男人能做到完全拒绝。
梦淑清心里沉闷,她不相信有男人会为了一份压根没有得到过的感情守身如玉,一时沖动做了个大胆的行为——扑过去坐在王柱之的腿上,抱住男人脖子缠着和他接吻。
没有男人可以拒绝一个女人的主动。
如果有,那一定是这个女人不够漂亮。
梦淑清自认为她长得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。
跟温念自然是比不了,但在美女圈子里,她还是排上号的。
王柱之的脑袋在高度数酒下变得反应迟钝,梦淑清扯他腰带的时候,他蒙了一下,等她柔荑般的手钻入他下衣摆,抚着他脊柱一路向上摩挲时,王柱之当时有种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的感觉,瞬间的理智盖过酒精作用,二话不说的把梦淑清给推开了。
当时情急,他动作粗鲁了些。
梦淑清摔在地上,后脑勺嗑在光滑的瓷砖上,声音清脆的令人后怕。
但王柱之已经顾不及其他了,再次的落荒而逃。
等过了一日后,这件事情王柱之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