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阔远,你别着急,别生气,来喝点水。”
许静忧心忡忡的端着杯水递给席阔远,席阔远没有领情,一手挥开。
啪!
水杯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许静被吓得护着大肚子向后退,缩在墙角屏息凝神一声不敢吭。
“都是你生的好女儿!”
席阔远指着许静骂:“昨天当衆出丑,让我下不来台,你们母女俩简直是一个都登不上大雅之堂!一天天净会给我惹事!惹麻烦!”
许静给席阔远当了这麽多年的情人,这是第一次,第一次席阔远朝她发这麽大的火,许静手不自觉的攥紧,恐惧在心里蔓延,生怕他会过来揍她。
席阔远不是个暴力狂,他此时是逼急了,但也知道许静大着肚子马上就要生了,吼完之后他就闭了闭眼,捏着眉心疲倦道:“你出去,让我自己静静。”
许静不敢逗留,转身就拉开门逃了出去。
席阔远跌坐回椅子上,双手摸着椅子的把手,思前想后,咬了下后槽牙,这哀悼会,还是得去!
他自己的脸是拉不下来,那就让别人代替他去吧。
席阔远在脑海里过了边身边可靠之人,发现只有赵进办事让他最放心,于是给赵进打了个电话,让準备下去海城褚家。
……
同样犯难的还有池家。
跟褚河来往始终都是池礼,池父池母也就不好再此刻推儿子出去了,商议了番,池父打算亲自走一遭。
临出发前,他掖着领带,问:“小礼,褚河昨天之后有没有和你再联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