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澜却未给他痛快:“你的结局,要看席景。”
褚河脸色骤变: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字面上的意思。”褚澜眸子里的眼神複杂:“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兄弟二人是凭能力公平竞争,却没想到,会上升到真正意义上的你死我活,这点,你还真让我失望。”
没了良知的人,别说当商人,就是作为一个普通人,都是极为可怕的。
褚河眼里失焦,趔趄的向后退了两步,别开了头,不想承认他被野心驱使下失去了自我这件事实。
褚澜擡起手腕看了眼时间。
“明天中午是爸的哀悼会,上午九点,‘半刻’咖啡厅,席景约你见面,到时候你是出国,还是坐牢,自有结果。”
……
第二日。
褚老爷子去世的消息传播很是迅速,前一天刚参加过寿宴的那些人都唏嘘不已。
褚澜用自己的名义给去过寿宴的人都发了邀请,并未刻意排除‘褚河’一党的人。
这个意思就很明显了。
褚澜是想跟大家‘不计前嫌’。
这能不去吗?
摆明给的台阶,不去可就变成了明面和褚澜和褚家为敌!
其他的人还好,没有太纠结,主要是拥护褚河最狠的池家和席家很难办。
席阔远昨天颜面尽失,今天收到褚澜送的邀请函,他高血压飙升,吃了好几粒的速效救心丸才稳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