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梦中的吻,还是让她贪恋了。

她抱住了他。

梦中的他终于不像白日那麽冷淡,装作与她不识,连碰都不愿意碰她一下。

他也抱着自己,与以往的温柔一样……

锦燕没再做梦了,梦里一片漆黑。

一觉醒来时,是在她新租的院子,柳芳如在照顾她。

她有些诧异,“芳如?”

柳芳如与锦燕是因为薇薇相识。

因为薇薇把她的顾绣送给了柳芳如,所以柳芳如是她绣庄的第一批客人,和锦燕也随之熟识起来。

意外的,二人很合拍,所以都是直呼的闺名。

柳芳如将她额头的帕子取下来,说:“终于醒了,你啊,近日饮酒不节制,伤了身体,又日夜操劳,昨日起了高热,好在现在终于退了。”

锦燕:“我起热了?”

“嗯,我从望月酒楼把你带回来,你就起热了。”

那这麽说,她之前的不适,其实就是起热前的症状?

那个姓常的酒,或许没问题,只是她头晕,是她自己不舒服罢了。

锦燕朝芳如道了谢,真的是十分感谢。

不仅救了自己,还照顾了自己一夜。

毕竟芳如眼底有淡淡的疲惫。

柳芳如没否认,默认了锦燕的感谢,然后劝诫她,“千里之行,积于跬步,做生意也不是一蹴而就,总得慢慢来,你莫要太拼了,若是薇薇回来,看到你累坏了身子,想来她也不愿意要分红。”

“你还是应当多多爱惜自己才是。”

锦燕比芳如小,看她如长姐,“芳如说的是,我记下了,以后会听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