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跟在他身后的人调侃,说是祁王殿下豔福不浅,酒楼就有人投怀送抱。

也有人说这姑娘好似不适,是不是饮多了?

还说什麽,锦燕听不清了。

眩晕来袭,她真的支撑不住。

倒下的时候,有人扶住了她。

“锦燕,你这是怎麽了?”

锦燕看到一抹白在眼前划过,是芳如。

太好了,竟然遇到了她。

“帮我。”

说完这句,锦燕终于放心的昏了过去。

她不知道今日常老板给的到底是什麽酒,让她昏迷了都还那麽难受。

头疼,肚子疼,哪里都不舒服。

有苦药灌进她的嘴里。

她本就肚子疼,喝不下,一口都不想喝。

下意识的反抗,却被人强行按住。

那药还是灌了进来,只是和之前掐着下巴强灌不一样。

她也分辨不出什麽不一样,只是那药,好似不苦了。

她好似听到有人哄她,“乖,燕儿,把药喝了……”

燕儿啊,只有那个人会这麽叫她。

锦燕做梦了。

梦在绿芜院,红帐中,他在吻她,和以前一样,那麽温柔。

人不能无时无刻坚强,也没有分分秒秒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