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淩微讶,他还真不知道原来当初是云薇哭着求云震才能去牢内探望。
眼睫微垂,他一副苦涩的模样,“听岳父大人如此说,小婿是开心的,郡主原来也曾在意过我。只是有一事,岳父大人怕是有所不知,郡主进门两年之久,我们二人从未圆房。”
云震诧异,“什麽?”
他不是劝过薇儿跟顾长淩好好过,薇儿也答应了,甚至二人已经睡在一起,怎麽到现在还没有圆房?
顾长淩苦笑,“小婿自知身份卑微,配不上郡主,郡主不愿意圆房,小婿也不强求,起初想着能这样和平共处,已经是非常好了。”
“但是小婿实在没想过,郡主会改变如此之多,对我如此之好,小婿又不是铁石心肠,焉能不动心?”
他点到为止,剩下的云震自己会想象。
一个男人,动心了就会想更进一步,就无法做回以前淡泊的心态。
云震是男人,怎会不懂。
两年都未圆房,也亏得是长淩能忍。
他叹了一口气,终于恢複成以前慈爱的模样,“那即使是这样,你也不该对薇儿用强,这孩子性子倔,用强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顾长淩自责:“小婿当时饮了酒,意识不明,又看到郡主与景王言笑晏晏,一时醋意上涌,实在没忍住……”
“但幸好我那恩人及时上门,让小婿恢複了理智,没有对郡主混蛋到底。”
他这算是不动声色的解释了自己并没有真的把人怎麽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