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婿落魄时,此朋友曾给予过帮助,如今求告上门,小婿总是要报答那份恩情的,这才耽搁,没有及时来跟郡主请罪,还望岳父大人见谅。”

云震听他是为了恩人耽搁,眉头稍微舒展了两分。

他重恩,才是云震欣赏的。

毕竟就是因为那份恩,才让顾长淩包容女儿至今。

云震摆摆手,“坐吧,说说你跟薇儿之间,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

“我听她说,你们之间有矛盾,你对之前的事始终耿耿于怀,是也不是?”

呵,她果然用这事作文章,提前给云震做和离的心理準备了。

顾长淩故作叹气,“若说一点不在意,想来岳父大人也不信,但是岳父大人的救命之恩,小婿时刻铭记,从不敢忘,郡主委屈下嫁,小婿自然理解,理应包容。”

“本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过,但是小婿也没想到,郡主会改变,会对以前的事感到愧疚,愿意与小婿好生相处,如此恩情,小婿怎麽还会耿耿于怀,只会感激不尽。”

他说的情真意切,言语诚恳,云震情绪总算又缓和了许多。

就说这孩子是个感恩的,怎麽会一点小小的委屈都受不了,敢对女儿冷淡。

云震让人给顾长淩上茶,问:“既然你没有对过去无法释怀,为何薇儿会如此说?”

顾长淩叹息,“想来郡主是误会了,也可能是……郡主始终看不上小婿。”

“胡说,薇儿要是看不上你,当初你入狱时,她会求着我,一定要去见你最后一面,我可从没见薇儿如此哭过。”

“为了你,她甚至不顾劝阻,去击鼓鸣冤,若是失败,她可是也要获罪的,薇儿都这麽掏心对你了,你还觉得是薇儿看不上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