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个劲的求她原谅。

他是个男人,也想要个知冷知热的。

让谭雅放心,他不会跟她离婚,他会照顾她,对她好,但他也需要一个对他好的人。

气得谭雅捂脸痛哭。

骗子,都是骗子!

祁立国看起来是个老实人,结果老实人老了老了做这麽为老不尊的事。

以前没做,是因为没钱,没地位,他有心没那个胆。

现在他有了钱她也瘫了,他干脆就不装了,露了原型。

那护工孙姐,磋磨起谭雅来,那是真下狠手。

偏偏她跟祁立国告状,祁立国不信,说孙姐不是那种人,让谭雅大度点,孙姐早年没了男人,一个人拉拔大两个儿子,还给儿子娶媳妇,一个人过得苦,跟了他,也就享两年福而已,动摇不了谭雅在他心里的地位。

谭雅简直被气死。

身心被打压,整天过得格外抑郁,暴躁,想死,又不想让这对男女好看!

祁越深被抓的事,很快就传到了榕城。

陈朝心里乱得不行。

“可曼,怎麽办?祁越深被抓,肯定会供出我们。我们不如提前走吧,去找你六叔他们。”

陈可曼摇头。

“滨江市的市场,我们是通过中间环节,才收到钱的,祁越深随意指控我们,不一定能把我们拉下马。滨江市的生意,有自己的闭环,我们没直接参与,若是我们抵死不认账,请好的律师辩护,他们拿我们没辙的。而且,我身怀六甲,这个时候跑路不明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