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哭又闹,可没人理她。
谁都觉得,她有如今的下场,是她的报应。
谭雅整天都在哭。
“我不信啊,是不是祁西野不想我站起来,就故意把我弄成这样。这样一来,我瘫痪,做不了什麽事,迟早要发疯,就像他逼疯李翠花那样。既惩罚了我,又不会连累子孙后代。”
“祁西野,你好狠的心吶,不管怎麽说,我都是你娘啊。你把我弄成这样,午夜梦回的时候,你就不怕做噩梦吗!姜言笙,你不得好死!你不得好死啊!”
谭雅的诅咒,换来护工的巴掌。
护工骂骂咧咧的:“老太太,你是想死吗?都这样了,还诅咒自己的儿媳,我要你是儿媳,给你治个屁,让你烂在家里算了。屎尿屁都控制不住,还有心思诅咒儿媳。你简直不可理喻!有这个下场,是活该!娘希匹,不才给你擦了,怎麽又拉了?”
谭雅被护工拉着一条腿,露出污秽物……
巨大的羞耻感,袭上心头。
谭雅发出震天的哀嚎:“杀了我吧,让我去死吧!谁让我死啊,给我个解脱,我绝不怪他!”
她的话,没人听。
越闹,护工越不会给她好脸色看。
惹得护工心里烦了,还会动手打她,反正她的腿没有了任何知觉,被打也不会痛。
一来一往,逐渐成了护工的出气筒。
过得毫无尊严,好不凄惨。
偏偏这护工丈夫前两年没了,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老伴,这不儿子早就结婚,孙子也都大了,她想找老伴了,就看上了性格软和,好说话的祁立国了。
等谭雅发现的时候,已经是护工过来跟她摊牌了。
谭雅要联系祁西野帮她做主,可祁立国根本不给她联系外界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