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祁西野就进来了。
姜言笙问:“怎麽样?”
祁西野摊手:“不是老宅这边的人,是三叔家里的佣人。”
老宅这边的佣人,是经过层层筛选和考验的,出问题的概率不大。
三叔搬家一年,那边的佣人是新请的,自然就没那麽靠谱,容易被人收买做通风报信的走狗。
门外响起脚步声。
夫妻两,扭头朝门口看去。
见是谭雅,姜言笙捏了捏眉心。
谭雅捏了捏衣角,走了进来。
她露出难过的目光:“对不起,我今天是不是说错话了。西野,言笙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见不得别人说西野是赘婿,是吃软饭的。”
祁西野嗤笑:“怎麽?难道我不是靠娘家,你想我不承认,想我软饭硬吃?”
“可那话太难听了。你是个男人啊。被人戳脊梁骨。”
“那怎麽办呢,不如你给我几个亿啊,我就可以挺直腰杆,不怕被人说了。”
谭雅又掉眼泪了。
这时,祁立国也走了进来。
祁西野不理谭雅,而是看向祁立国,说:“当初,我就是不想带爸妈来京城的,妈来了,来之前,我和笙笙把丑话也先说过的。我们的事,不允许你们干涉。更不能被人利用当枪。今天的情况,妈那句话,差点陷我不仁不义之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