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帝泽霖把弹珠放在楼梯间上,还是範玲教的呢。

帝紫菱那麽恶毒有心机,範玲能差在哪里?

现在不是互相揽责的时候,姜言笙红着眼,但没再多说。

帝紫晴却说:“居然是邵阿姨做的?二伯,那你为什麽没有……”

帝陌辰叹了口气说:“有些事,一言两语说不清。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
是邵淑珍的母亲替她担责,而老太太已经去世多年,这件事早就这样不再提起。

帝陌利有些自责的说:“今天发生这麽多事,都赖我。我……”

帝陌辰摆摆手,说:“爸都说了,二叔就算有个好歹,也不怪我们家。是他们异想天开,想空手套我们这边的钱和公司,计谋没得逞,自己被气得这样,跟我们无关。大家也都累了,就先休息会儿,一会儿早点开饭,吃完饭,我们再去医院吧。”

目前看来,暂时也就只能这样将就着了。

姜言笙心情惴惴的回屋。

祁西野拉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掌心里,安慰道:“笙笙,妈流産的事,不赖你。”

“虽然流産不是我害的,可如果我当时没有那麽抵触爸妈要小孩,邵淑珍,範玲她们,会不会就不敢陷害妈妈。”

祁西野叹气。

“当年的情况,除了她们自己,已经没人知道她们当时到底是怎麽想的了。不过我猜测,她们心思恶毒,不管有没有你说的那番话,一旦发现妈怀孕,她们都会搞小动作的。”

“哎……”

祁西野说:“你先休息会儿。我去问问自如,看三叔来家里后,有没有谁打电话出去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