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西野从小跟爷爷学医,手里有不少太爷爷留下来的秘方。
一些秘方,经过西野改良,给他的战友拿去开药厂制药了。
祁西野是靠秘方,技术入股的。
以往,他把这笔钱投入再生産,或拿去做别资,或者捐出去。
她还以为,没多少钱呢。
“你打算在京城投资房産,还有想搬来京城住的意思,我就把这两年的分红和专利分成提出来了。八百万,足够我们在京城买两套大宅子,再投资几套房産了。不过,跟你赚的钱没法比。”
帝家的大伯和三叔两家人不好惹。
他不能再继续这麽无为下去了。
如果可以,得想法设法多赚些钱。
这样才有底气跟他们争一争。
只有足够强大的实力,才能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。
“我那是捞偏门。”姜言笙直接挑到他身上,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,在他削薄的唇上落下一个奖励的吻,“可你这个,却是实打实的实体産业,专利费用是每年都有的。西野,你可真棒。”
祁西野交代说:“药方的事,不能对外提。你就说,都是你赚的钱。”
“嗯!”
姜言笙当然不会往外说了。
药方是爷爷传给西野,经过西野改良,才能大批量投入生産的。
可若让二叔和三叔知晓,他们必然会以配方是祖传为由,要跟大房平分钱财。
这是西野的人脉,是他改良了爷爷传给他的药方,自然不可能平白给二叔和三叔一家分钱。
再说。
当年分家时早就说得一清二楚,太太和爷爷的养老和遗産归大房家所有,奶奶归二叔和三叔。
不用给二叔和三叔分钱,这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