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
姜言笙睡到日晒三竿才起。

三崽们在楼下玩。

全身像是被拆散过似的。

姜言笙第一次起床,还起不来,又狠狠的栽回去。

听到声音,祁西野上楼来扶她下床。

想到昨晚祁西野对自己为所欲为,姜言笙就生气的对他拳打脚踢,又锤又打。

这点力气,跟挠痒痒似的。

“老婆。”忽然,祁西野无辜的看着她,又无辜的看了看自己,声音里透着股低哑,“你再闹下去,可就真的别想起床,下楼了。”

看到祁西野的变化,姜言笙飞快的跳下床,溜进洗浴室里,把门反锁上。

真是哒。

一大早就思想不健康。

以前,怎麽就没发现他是这麽不正经,不节制的人。

洗漱完。

换好衣服,姜言笙才敢拉开门出来。

“老婆。”祁西野递给她一个存折本,说,“这是我的配方专利的分红,昨天忘记给你了。”

姜言笙柳眉微蹙,狐疑的接过存折,打开一看,被上面的数字给吓到了。

居然有整整八百万!

“怎麽这麽多钱?”

配方的事,姜言笙是知情的。

祁西野的太爷爷,本来就是御医的传人,后来在榕城行医,手里有不少秘方。

公公和两位叔叔对医学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