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震住了,没想到楚相如居然说出这种话来,“你个混蛋!你故意说这种话的吗?”
“不…不是,我是真心的。”
楚相如觉得自己每一口呼吸都是痛的,他贪婪地盯着眼前这个人,“阿沫,我从加入禁衣统的那天就知道,总有一天会落得如此下场,所以我才不想把你拉进来,现在,至少受伤的人不是你,我就…就放心了。”
他连一句连续的话都说不上来,却还在担心着白沫。
“也许阿沫是对的,命运是无法更改的,就是因为你嫁给了我,最后……”楚相如眼睛瞪大,猛烈地吸了几口气,白沫哭着道:“别说了,别说了,我不后悔,我不后悔嫁给你。”
自成婚那天起,他从没后悔过嫁给楚相如,一开始只是为了利用他,但后面确实动心了,所以一开始他就不后悔成亲。
“真的吗?”楚相如觉得自己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,但他清晰地感觉到爱人在他手心里点着头。
“我爱你。”
白沫颤抖着嘴唇在他嘴上印了一下。
而后楚相如像是放心了一般,闭上了眼。
半个月后,乔子期来到楚家,下车时擡头看见外面还未收起的白绫一时揪心不已。
自葬礼后,楚家便闭门不见人,而原本在签过合离书的白沫,却还是当起了妻子的那份责任,身披白布,守在楚相如灵前好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