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相如?”
白沫捧起他的脸,发现人已经在口吐黑血。
这一刻他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“楚相如!”
禁衣统的侍卫带着他们连忙离开这,而不久那赤鲁也被擒住。
楚家的下人已经去外面找大夫,白沫那只按在楚相如胸口上的手丝毫不敢松懈,但哪怕是这样,胸口里也一直在往外冒黑血,楚相如望着他,嘴里除了时不时冒出的黑血,说不出一句话。
曲聪恕见了这一幕皱起眉头,“听闻西域那有中剧毒,只要沾染,那人便回天乏术了。”
他说的声音小,也不知道白沫听见没有,乔子期看着床上那两人,一人痛不欲生地苦另一人则是因为中毒什麽话都说不出来。他不忍心再看,便拉上其他人出去。
“你怎麽这麽傻,为什麽要……”
楚相如的手摸到他脸上。
后面的话不知是被打断了,还是哭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楚相如望着痛苦的白沫,心里也很难受,但他又庆幸,至少阿沫不用死了。
他连续咽了好几口嘴里的血,才断断续续地用气音说得出话来:“幸好我们不是夫妻了,你不用为我守孝,可以…可以继续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