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你要干嘛?”他不是什麽都不懂吗?

此时楚相如坚挺着用自己残存的理智告诉他:“阿沫把手拿开,让我帮帮你,这样很舒服的。”

他妈的,他当然知道舒服,可他还没有心里準备啊,哪怕只是被人用手弄一下前面,也没準啊!

“不,不行,这里髒……”

话还没说万就被楚相如堵住了嘴,他抵哑着嗓子呢喃的话飘进白沫耳朵里,“阿沫不髒,阿沫哪里我都喜欢。”

“等等……”

“交给我吧,都交给我。”

白沫觉得他像个在低语的魅鬼,那只伸出去的手怎麽也使不上劲。

“你……你怎麽会知道这种事?”他问道。

楚相如在他耳边蹭了蹭,喑哑着嗓子道:“好几次阿沫不在,我都想着阿沫做这种事。”

天……这小子他疯了!

但一天之后,白沫觉得自己疯了。

这种事被人真的很舒服,甚至只是用手,两人就一直到晚上吃饭才停下,最后还是楚相如端来的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