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白沫又回过神来,内心控诉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,可不论他心里骂得多髒,嘴上都说不出口。

楚相如耳朵听见了他的呜嘤,心中又想着怕欺负狠了让人受伤,这才依依不舍的退开,但除了头其他地方仍是没动。

看着眼前人被他吻得呼吸急促,双眼发红,这是楚相如第一次脑海里生出不想心疼他的感觉,他想要继续。

“你,你疯了?”

是,我是疯了,从一个傻子变成了一个疯子。楚相如感觉自己快到理智极限的边缘,他真的要发疯了。

可白沫的下一句话却又安抚了他,“要做这个不知道晚上做?大早上让人看见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有毛病,都等不到天黑。”

白沫用着最发狂的内心,用着最软的语气说着最没有说服力的话。

“那阿沫还会準我亲吗?”

他问得如此直白,白沫也不好逃避,只是把头小小别过去一点,“要亲就亲呗,又不是不让。”再说了,你除了亲还会干什麽?

在楚相如的视线里,白沫那变扭的动作,以及粉红的脖子和通红的耳尖完全出卖了他。

可就在他又要亲上去时,被白沫低声喝住:“你干嘛?让你亲就亲,不知道要换个地方啊?”

楚相如这才将被抵在门边良久的人一把抱起,三步做两步就到了床边,楚相如像是一只饑渴的狼继续在他身上索求起来,而白沫则是不得不将自己的空气全部赠与他。

一时间房间里春意绵绵,帷幔放下之后那一件件被扔出来的锦衣,足以体现里面那只进食的狼有多麽兇狠,但被兇狠对待的猎物却丝毫不慌。

直到男人的手伸到了不该伸的地方,白沫这才猛的身子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