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把话说完,也不知道身旁的人听了这没头没尾的话,喉结攒动了几下。
“怎能了?”楚相如声音沙哑地回答。
时至今日,二人虽然已经互通心意,也睡在了一张床上,可更进一步的事仍是没有过。白沫平日看上去兴致不高,连带着楚相如也没在他面前提过。
但其实他还是很想和白沫有更进一步的发展,毕竟成婚那麽久,那块喜帕到现在也没用得上。
难不成今晚阿沫……
身边被子微微拱起,白沫撑着半边身子靠在楚相如旁边,这个让他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。
脸上感受传来微微的热气,“你今天去哪了?”
“去了躺布坊,然后又去了趟新琼街的铺子,下午被兆会长邀请去了趟商会。”
“啊,那确实辛苦你了。”
说话声话轻飘飘的,像是在他心里挠痒。
“对了,你……”白沫顿了顿,黑夜中,他也看不清对方是什麽神情,但就算只是这麽躺着,也足够他心潮澎湃。
“阿沫想说什麽?”他像是在诱导一样问道。
尽管还只是五月的天,不知是因为靠太近,空气中满是灼热的气氛,交错在一起的呼吸,让人浮想联翩。
白沫似乎是不好意思,呼吸重重了几下,“我是想问,额,就主要是我们最近不都太忙了嘛,也没时间好好相处,我觉得就是……”
话未说完,白沫感觉一双手扶上他的肩膀,借着天旋地转自己就躺在了床上,他刚想问怎麽回事,一双滚烫的唇便附了上来,将话全堵在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