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相如上前帮他拿着外衣,又拿了块毛巾帮他擦脸。一开始白沫还不习惯楚相如这样的服侍,也和他说过,但楚相如硬要坚持,算了就当他宠他夫君了!

“阿沫今日怎麽这麽晚才回来,下次要是晚归来人给我个信,我好去接你。”

见白沫一直在摆动肩膀,他又上手帮忙捏了捏。

“好累……不是快搬家了嘛,我就去新宅子那边看了看,后来又去了躺那边的铺子。”

说完,又软下声来:“我下次跟你说啦。”

“嗯。”楚相如心中叹气,阿沫总是这样,撒娇蒙混过关。

“对了,下午兆会长来了躺,他后来去找你了吗?”

楚相如一怔,“去了。”楚相如的视线瞧瞧盯着他,但对方似乎没打算问下去。

这个话题并没有继续下去,休息片刻后,两人才开始吃饭。

两人晚上各自忙完才上床睡觉,白沫让应采关了屋里的窗子,但天气的变化还是能感受到,“这几天好像变热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虽然是这样,但阿沫晚上睡觉还是要盖被子。之前让吴大夫看过,说这是因为他体寒,所以哪怕到了这样的天,身上依旧会觉得冷。

楚相如习惯性帮他把被子盖上,自己则是一只脚伸在外面。

夜里安静,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,正当楚相如刚合上眼,听到身旁白沫用轻小的声音问:“你睡着了吗?”

“没有,怎麽了?”

白沫那双桃花眼,在昏暗的环境里眨巴了两下,心里紧张得很,“那个你要是睡不着,不如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