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你往来的西域商人中,有一人是敌国细作,你可知此事?”

交流的西域商人那麽多,都是奔着生意去的,还查人家户口本,他哪来那麽大本事,于是老老实实回答:“小民不知。”

“大人,若是您真的查了就知道,我每日的行动路线,最多就是从楚府到西城的布坊,跟人通奸,我哪来这麽大本事?”

“你一个人当然没有,但我们从半个月前缴获的一份密文中,记载了一位在京的商人,同敌国四皇子通信记载。”

他将那份密文拿到手上展示开,“而这密文中虽然没记载商人姓名,却写了商人是在哪家商会中,是做什麽生意的。”

“从商铺体量和生意来看,京城中符合要求的只有你一人。”

所以大理寺才直接上门来抓他吗。

白沫不服,“难道就这样确定是我?”

曲聪恕眼神寒光闪过,显然这样的话在他意料之中,“所以既然你有嫌疑,本官自然该抓你,而且等调查清楚以后再会上报陛下,给你定罪。”

这话白沫从刚才听到现在,他还是忍不住问了:“调查?请问大人要调查些什麽?”

这当然不能告诉你一个嫌犯,这话还没说就听白沫道:“若是大人已经抓到了是和敌国什麽人通奸,那自然能顺着这条线抓到其他人,让他们作证这些人中有没有我,还有我通奸的证据,不论是文书,写信还是联络人都得找到、抓出来吧?既然都查到这了,再反查那位四皇子的其他手下也不在话下。”

砰——

一声惊堂木下,曲聪恕咬着牙根道:“这些本官没有理由跟你报备,也用不着你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