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官府的人差人报信,昨晚袭击的歹徒已经抓住。那人是原来楚明仁的下属,楚明仁一死,断了他的财路,他变心生歹念想要对白沫下手。

白沫帮楚相如擦了擦手,眼神却阴翳着,“院子里的老鼠也给我揪出来送去官府。”

若不是没人通风报信,怎麽会知道他的行蹤,那只老鼠在昨晚就已经让老夫人的人抓住了。

当天晚上,官府大牢中,又有两个因为幻觉被吓死的囚犯。

白沫没向楚家提起那封信的事,倒是在立春的前一天收到了来自乔子期的书信。

信上让他过几天去总督府跟行商司的人见一面。白沫看着那个见面二字,心中却没有任何动摇,若是以前他可能早就去想该怎麽安排见面的事了,但现在他满心都没有一点空出来。

“公子,少爷的药熬好了,我现在端进来?”

“嗯。”

酸苦的味道飘逸而来,若是以前白沫绝对会将这些东西拒之百米之外,但现在他却端着药一点一点的喂楚相如。

应采看着公子的样子,心中难免一阵酸涩,本就几日不见的人,没想到现在却只能以这种形式相处。

喂了楚相如吃药,还要再查看他的伤口有无渗血渗液,若是有要交代府医来换药。

做完这些,他便坐在床头,看着楚相如,一守又是一整天,直到睡前才换应采或者元宝来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