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回去过节去了……”
“出了什麽事?”屋子里传来付之光的声音。
元云一见付之光在这,跨过药童一把拉起付之光,“先跟我走!”
等来到梨花院,里面已经陆续出来好几个府医。
“白公子,路上元姑娘已经跟我说了。容我先看看楚公子的伤,但伤及要害之处,若是严重,神仙来了也无济于事,还望白公子心中先有个準备。”
白沫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,他颤抖着嘴唇应下:“好。”
付之光进去后,送出来的水盆少了一些,白沫就这麽站在大堂里,望着里面隐隐绰绰的人影,应采叫他去休息也被拒绝了,这个时候,怎麽可能睡得着。
一直到天光乍亮,付之光才从里面出来,他一脸疲惫地看着同样一脸疲惫的白沫,“楚公子的血暂时止住了,虽说伤及要害但还算能处理。脑后那处伤我也一并处理了,但我还是那句话,楚公子伤得太深,就算能止住血,但之前损失那麽多,能不能有用就听天由命了。”
他从怀中拿出一张方子给应采,“按照方子上的抓药就行,剩下的,若是有变故再叫我吧。”
白沫此时内心已经麻木了,就连行礼时双腿都是木的,“多谢付大夫,送付大夫出去。”
应采应下送付之光出去了,离开前付之光又同门外守着的府医交代了几句。
房里的人都退下后,白沫才走进里间。他掀开帐子,床上躺着的是那个熟悉的人,但不一样的是,他不如以往那般活蹦乱跳,这个样子的楚相如不禁让白沫害怕,他怕一个不小心,眼前的人就断了气。
干涩了一晚上的眼睛,终于酸痛着流下了眼泪。